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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抽屉

每一段记忆 都是一个无法整理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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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4

《遇见东京,是一场恋爱的开始》(六)东京国际会议中心

 
离开了东京塔折回银座的有乐町,去BIG CARMERA买了点东西,出门紧挨着是东京国际会议中心,盛名之下,便顺道一起逛了。一个人行走妙不可言,想去哪就去哪,一点包袱都没有。好像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取悦这个世界了,处处迁就别人,看他人的脸色行事。而唯有此时可享做自己的女皇的快意,多一分钟也是天堂。

我还沉醉于东京塔的万种风情,惊喜接踵而来。面前一片丛林野趣,似有野鸟飞来,溪水潺潺声,而转角处的银座闹市不得其门而入,兀自在外呼啸奔腾。莫非我误入了东京的桃花源?
 
 
东京少有的庭院都市,另一处在六本木,又是我一个歇脚,并愿意拿单反相机出来取景的好地方。
 
往里走去,我越发觉得自己似乎是闯进银座写字楼的食堂,谁叫我踩着饭点来的呢。十来辆扁头平臀的餐车停在空地处,可怜的配餐员躬身挤在虽五短身材但三面开口的升降蓬餐车内,手脚麻利的为排队等候的上班族们准备食物。
 
 
条件虽是简陋,空间局促,但是餐馆该有的一样不缺,黑板报餐牌,三脚架MENU,绝对有模有样,路边摊能被营造出欧陆小餐馆的风情,我也只有望而心叹了。
 
世界走到哪儿都雷同,写字楼的午餐时分,必是办公室流言和八卦的高峰时段,还隐衍出派系学,不管你被归类哪个族群,也不论你所属的群是不是执政群,底线自是万万不能落单,因为,那极有可能被周遭的眼神给杀死的。
 
这个“银座食堂”自然有三五成群吃围桌餐的小群体,也有众多孤身一人用餐的白领,我与面前的OL相对而坐,镜头里的她低头吃饭,分心看书,莫名生出一股天涯沦落的孤独感。
 
Gohan,我脑袋里记得的屈指可数的日文单词,米饭。Gohan Museum 米博物馆。

在寸土寸金的银座开设的这家博物馆,展示日本稻米的培育到制作成米的流程,以及米衍生品的应用。博物馆里分区有小型图书馆、媒体互动区,亲子游戏室,以及各式各样与米食相关的商品展售区,你直接可以在这里品尝米,也能买米,这里还出售日本米制成的天然护肤品,相当另类。

我匆匆晃了一圈,没有带走一粒米。
 
 
最近我喜彩色的东西,上上周去首尔出差开会,酒店的会议室桌上放的是五颜六色的彩色笔,被我统统拿下。明洞逛街后到一家咖啡店喝东西,那家店里的吸管也是色泽缤纷,自然没能逃出我的魔掌。我在东大门买的头饰也净是粉粉嫩嫩的。年纪越长,装嫩趋势越猛。
 
 
言归正传,灰天灰地的东京国际会议中心延承日本一贯的内敛不是张扬的之风,仿佛能嗅到一室的钢筋水泥之味。被没收的颜色都集中到了指示灯箱和内部的软装饰上,犹如神来之笔,就像是加了奶油蛋糕的香甜。
 
 
抬头望去是Z形的天桥,我患恐高症,我是没有勇气行走高空的,突然想到部电影里的一句台词:“只有在走钢索的那一刻才算是真正的人生,其余的时间都只是在等待人生发生而已。”
 
 
要不是有处期盼良久的地方要去,我势必会留在东京国际会议中心,买一份午餐便当,当一回东京小白领。

曾于去年看到某期PPAPER杂志上介绍的一家餐厅,对于我这个一向重形式大于内容的人,介绍食物的美味就形同废话,对我没有半点的诱惑,而能影响我的多半是和美食无关的东西,就像这家气质小餐馆。她有我喜欢店铺的陈设,餐具和外包装的设计别致有趣,就连餐巾纸和杯垫也印上100%的LOGO,这里有口感很好的水果三明治,而我唯独对他们的巧克力没有多大的兴致。

让我产生买椟还珠罪恶感的餐厅是,日本明治公司在银座的总部开设的一家以巧克力为主题的概念咖啡馆,100%choclate Café。
 
 
数字,如此无趣的东西,被100% CHOCLATE的设计师点化成最大的卖点,所有出售的巧克力通通被标上独一无二的编号和包装颜色,一共56个号码,代表56个国家/地区各自独特的口味。

我是7月31日去的餐厅,店员小姐加送了一小块标有“31”号的巧克力,味道嘛。。。。很31狂笑
 
 
我买了有自己生日号码的巧克力。看看我,就喜欢浮面在外的东西,如此的虚荣与幼稚。 

 
November 11

《遇见东京,是一场恋爱的开始》(五)东京铁塔

东京的第二夜,一宿无梦睡到太阳东升,或许已身处幻境,无须再藉有美梦的帮助才能安睡。

飞抵东京的第一天起,就意味着离别日的倒计时开始。有始必有终,亘古不变的定律,就算面对再美好的事物,也从无例外。罢了罢了,不去胡思乱想,赶紧起床,吃好早餐就去check out换旅馆。

打包好的行李箱已经满塞,连拖都担心箱子散架。告诫自己买东西要理智理智,再理智!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做一个抉择,到底是叫出租车,还是乘地铁到位于银座市中心的酒店呢?如果是打车话,那我订的这家“银座首都饭店”彻底失去意义,本来无非就是看中它的交通便利,当然事实也并非如此简单,但至少地铁坐2站就可到达,出站后只需步行1分钟。忽然记起东京地铁的一个大疏漏,缺少自动扶梯,我又泄了气。可能由于地下铁建成的早,所以一些先进的设施没有完全跟进,我可不要抱着硕大的行李箱在长长的扶梯上爬行。

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出门扬招了部出租车,果然,车门自动开启,我如日剧女主角般优雅入座。

司机远没有想象中的和蔼可亲,态度生硬不说,举止也粗鲁。虽然已经把酒店的方位图和英文名字及地址都交给了他,但是司机似乎还是不得要领,大概是嫌路程太短吧。谁知道我在东京都能碰上无良司机。呜呜呜,还是坐地铁舒坦,至少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车子到达了目的地,司机打开后车厢盖,我自己把行李箱扛了出来,酒店也不见行李员接驾!该死的,一大清早,所有人就说好了似的,欺负我这个老实人!

后来,日本一路入住了3家宾馆,无论是经济型的,中档的或是高档,貌似日本不设行李员,没有人在酒店门口迎宾,也无人主动帮客人提行李。也难怪日本游客在中国酒店业的口碑最差,他们几乎从不给行李员小费。一向娇生惯养的日本人愿意自提行李,不劳他人之力,实在匪夷所思的很。
 
 
CHECK IN出奇的顺利,今天就可以见到我梦想已久的地方啦!一想到这,刚刚的不快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万万不能带着隔夜面孔和一脸的怨气去我的dream land。进房稍事休息,出发了。

一出酒店大门,我稳稳地接住太阳的光芒。东京还是疼我的,每天都和颜悦色,不该再有所怨言,人贵在知足。
 
 
今天周一,早晨9点,我和东京上班族一起挤地下铁。

早高峰的地铁不再有和服女孩的踪影,连我的一身休闲打扮都显得格外扎眼。这个时段的东京地铁俨如移动的办公室,我前面站着一排西服男,衬衫男,他们的手提包统一搁在座位上放的行李架。

车厢里有位眼镜先生兀自在笔记本电脑上打着什么;一个大块头旁若无人的翻看色情杂志,眼神呆滞;一少年死盯PSP屏幕,手指飞快地抽动;几名OL阅读手掌书,直排文的印刷;大部人埋头与自己的手机暧昧不清。空气里有御宅族发霉的气味

整个车厢宁静,所有的乘客格守日本地铁的规矩,无人讲电话,没有手机铃声的干扰,只有报站广播和隆隆的行车声,小声的谈话声。终于可以坐一趟环境安静的高峰地铁享受国内不曾想像而我期盼已久的耳根清净之福了。

东京的地铁咋一看,感觉列车年代久远,设施陈旧,头顶上的广告杂乱无章,一时难以和讲究的日本联系在一起。可又怎料,这里玄机处处。拉手有高有低;绒布面的座位能自动加热;老人有礼遇专座,他们的专区禁止任何手机的使用;女士有专属包厢,虽然男士照样凶猛。
 
 
地铁大江户线送我至“赤羽桥”站下,途经东京王子饭店,接下来是一路阳光小道。上班族的脚步永远是这样的匆忙,只有我这名异乡客,闲庭散步。

今天是我以旅行者这个身份在东京的最后一天了,余下来的时日都将被关在冰冷的酒店里参加活动应酬,对陌生人强颜欢笑,说违心的话,做不乐意的事。
 
 
不用问我东京的最后一日会出现在哪里,这不是一道选择题,因为答案只有一个,东京铁塔。 也只有她才能安抚我的失落,用今日的狂欢来顶住明日的沉沦。
 
 
闹市横亘着一座安静的庙宇,没有游人如织的拥挤,守护着不远处的东塔,慈祥而安坦--增上寺。
 
 
离开增上寺是通往东塔的一条林荫大道,延续着寺庙宁静的氛围,偶有提公文包的上班族匆匆超过,太阳公公的和我玩起了躲猫猫,时阴时阳。
 
 
东京铁塔一直在眼前,越来越近,却看不真切,躲在繁茂的枝叶后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我想这条绿林路是刻意为了让我们这些东塔的仰慕者酝酿感情来着。你想见东塔,OKEY,那就给你先露一个角,展一团影,把积蓄良久似排山倒海般的爱意留存到最后一刻渲泄出来。
 
 
人在纷红骇绿中驻足 

我的最佳拍档在东京铁塔下的谢幕出演。
 
 
兴许因为太近,也可能他本身有个不会让人产生冲动的外貌,我和这座城市诸多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一样,从沒有去过我们的电视塔,东方明珠。

莫泊桑经常在艾菲尔铁塔上用午餐,朋友们以为他喜欢那里的菜肴,他说,不是,因为只有在艾菲尔铁塔上,你才看不见它。东方明珠的外型虽不讨我喜欢,但远没有到莫大师的境界,讨厌他,还要占有他。
 
 
从小憧憬能亲眼见到艾菲尔铁塔,这个梦想简直成了我那时的人生目标,直到我遇见了东京铁塔。对于一个看日剧长大的大孩子来说,这座红白色相间的铁塔就是基督徒眼里的上帝。曾几何时,与日剧女主角一起等爱,为爱而伤,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每到那时,镜头里带到的东京铁塔,胜过任何千言万语。

初见时已为她心猿意马,虽然,旁人只道是寻常,虽然,她只不过是艾菲尔的模仿品。
 
周一上午在大厅里排队等候乘坐电梯上观光层的游客稀稀落落,一群西方人长相的观光团霸占了一个电梯入口,另一排是日本温馨家庭组,母亲带着自己的孩子们,我自然而然的加入了这排东方人的队伍。

从铁塔的脚下,东京的天空就开始阴晴不定,登临铁塔的至高处,阴霾散了又去,光线收放无常,我权当百变东京给摄影大师拗造型。
 
 
安藤忠雄曾说:“东京街道所能感受到的只有空虚。从空中俯看的东京是没有街道的,商业区、住宅区各自的专用地区成为整体,毫无任何组织地向周边地区模糊地扩散着。”Well,可这就是我们要的东京,走走日本的町丁目番地,离开熟悉的生活圈子,哪管昨日的石库门胡同。
 
 
 
 
October 20

《遇见东京,是一场恋爱的开始》(四)原宿,代官山,涩谷

 
从明治神宫悄声恭退至热闹非凡的原宿JR站,渐渐从黑白世界过度到五光十色的摩登时代。
 
 
将近中午时分,东京的太阳一路紧跟死咬着我不放,从不喜打伞的我,手臂皮肤竟被狠毒的东太晒成古铜色。不由对东京女孩心生羡慕,在如此’恶劣”的自然环境中,依然维持光洁白皙的肤质,日本女人的保养功力,我若能学到她们一成,已经够用。

东京女生个个天生媚骨,精于扮靓,但和想象中夸张的造型相去甚远,多为小家碧玉,衣着简单又不失妩媚。造型中的点睛之笔皆在发型和头饰。丸子头大行其道,卡哇伊女孩大多顶着此类俏皮的包子头。而淑媛们,长发随意扎起,搭一朵简单的花型发饰。看似不经意,实则风情无限。

那些在电视,杂志中看到的冷艳唇,烟熏眼去向何方?

原宿de su。
 
 
到原宿,就不得不去表参道。这个被我一直误读成参表道的表参道,有钱的血拼;没钱的window shopping;搞设计的看建筑; 时尚的等被拍。

这里很东京,很国际,唯独,不日本的地方。

这里你可以玩得随波逐流,也能独树一帜,那都将因人而异了。
 
 
名店扎堆的表参道,日本的一大特产日式潮人也没闲着,纷至沓来。表参道早已是型男型女的集中营,那些在树下发呆,坐在街边栏杆上左顾右盼,漫无目的的来回走街,十有八九是等待杂志外拍SNAP SHOT。

除了看过往的潮人,我还看潮人的装备。这里美风依旧迅猛,fixed gear bike,日本潮人圈里的最新流行单品。原本只是纽约邮差骑的无手动刹车的公路自行车,被日本潮人一哥藤原浩捧红,一下子鸡犬升天,成了潮界当红炸子鸡。与其说美货依旧盛行,不如说日本时下邮差当道,从型男背的邮差包,到最近大热的邮差车。不知,下一季又将是哪一个邮差系列横空出世?
 
 
参表道上大牌名店个个争奇斗艳,但又不富贵逼人,他们的妆面素雅,也精致异常。

相对于占据FRONT ROW的大店,更倾向于前排楼上小店和后街风情店,她们的古灵精怪,甚合我的气场。

有人去表参道奢侈品店买限量货,而我去独家商店买独家货,it’s my rule!LV, PRADA世界各地到处都有,错过了它们,你还能在上海,香港,米兰,纽约看到。但这些独家店,只在东京有,别无分号。

±0(北青山):正负零,不多不少刚刚好。深泽直人的品牌设计店。日本人总有这个本事,能把看似最平凡的日常用品做到极致。

MoMA Design Store:乃纽约MoMA在全球唯一一家分店。去不了西纽,东京初尝鲜。

参表道之丘S and O(同润馆2楼):参表道纪念品和奈良美智玩偶的贩售店

21/21 Design Sight,原宿教会:好多好多地方没有去成,遗憾!
 
 
 
东京女孩与宠物的散步道,代官山,我来了。

吃了一顿代官山午餐,淋了一场午后小雨,逛了B印YOSHIDA,失踪了的Concierge杂货铺。
 
搭东横线到代官山,车站周围的房屋枕着轨道,安然的彼此依靠,好不要好。出口左拐有一家Sign Dai kan yama餐厅,被门口的露天桌椅锁住了视线,立即放弃吃日式餐厅的念头,进屋找了个靠窗的位子落座,终于,疲惫的身躯找到了支点。

(注:图片截自网络)
 
点了份SET LUNCH,简简单单的西式午餐。定下心来,边喝冰镇葡萄汁,边偷眼看人来客往。

我的右面坐着一帮日本妹,兴奋地聊着什么,表情夸张,动作张扬,姐妹淘的聚会在外人看来,总像一出戏剧。

左手边的空位,来了一对男女,应该是刚认识或还在暧昧期间的男女朋友,相互客套,没有肢体的碰触,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儿。看似平平无奇,说不定,又是一段缠绵悱恻的东京爱情故事。

餐厅的中央有张大台子,几盏灯,三三两两的围坐着落单的客人,一如图书馆的大书桌,没有孤身一人的尴尬,又保持似有似无的距离感,恰到好处的COZY。进来一位怀抱宠物狗的女孩子,坐到大桌子的一角,店家的女招待连忙递水给客人,稍后,她又走了过来,原本以为招待要take order,谁料,她端了一碗水给主人家的宠物狗喝,客人也始料未及,连声道谢。

食物不赖,有景致好看,有东西可写,就是我眼里的好餐厅。
 
 
下午2,3点钟的太阳带着东京闹市的喧嚣,渐渐收起锋芒。卸了妆的云,黄的,兰的淡出天际,慢慢变为纯白色,天空飘起细蒙的小雨。走过代官山一幢幢粉白色,粉蓝色的房子,一条条安静的街道,掩不住的欣喜,感觉自己终于来到了日剧里的场景。
 
 
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
“说上帝给一个女孩布置了项任务,叫她牵一只蜗牛去见他。
为了能够迅速抵达目的地,女孩一路风风火火,却碍于蜗牛不紧不慢的闲散步调始终无法加快进度。 女孩气急败坏,又拿蜗牛依然故我的悠哉游哉没办法,到了最后自己也干脆放弃,她也打心里谅解蜗牛,毕竟这小家伙也是无奈。
女孩不得不放慢步伐,配合着蜗牛的速度一步步前进。让她没预料到的是,这慢下来的沿途,居然让她无意拾得了许多难得的风景:春之青翠,秋之萧飒、夏之蓬勃、冬之严寒——季节的迂回中,所有的美好景致都足以让女孩听见内心深处曾经的喧嚣和轰鸣。
当她终于到达天堂,上帝终于告诉她这项任务的目的:我本来就是叫你带着蜗牛去散步的。
原来我们的生命本来就不是用来赶路,而是用来散步的。”

来代官山,本就没有非买不可的东西。看到漂亮的小店,推门进去;走到路的尽头,转个弯。旅行无非就是带好心情看好风景,扔掉SHOPPING LIST,收起相机,只逛一个单纯的街。在代官山做煞风景的事是可耻的。
 
 
与代官山惜别之后,急急前往涩谷的中心地带。甫一出地铁站,东京的喧嚣就扑面袭来。

暮色中,人声鼎沸,马路上呼啸传来一个女声唱的日本流行乐,声音有点涩,难道我赶上了马路演唱会?拨开汹涌的人群,原来是辆贴着一位女歌手巨幅海报的宣传车在兜兜转,歌声就是从车上的高声扩音器里传出来的。那是张不熟悉的脸,标准的涩谷系女孩装扮,但应该不是滨崎步,这个我确定。

准备好了,我要开拼了,为追去世俗的虚荣而拖累一生啊!

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东京夜间的影像。光一家TOKYU HANDS就有25个楼面,还有逛不够的LOFT, FRANC FRANC。。。。。。。。。,都要趁早赶在晚上8点关门之前扫荡一番。东京的繁华是到晚上8点截止,早早收势,接下来的黄金时段全交给腐败,KARAOKI接档了。
 
 
双肩包里装着一架单反相机,一罐东饮,一叠shopping list,一本袖珍日语词典,两本东京攻略(搭地铁逛东京,设计东京),几张手抄版常用日语对话,还有买不尽的购物战利品。

起先还很生猛,在国内养精蓄锐多日,就待东京用兵一时。后来,要买的东西没买到,家里的电话又打不到,精神上首先崩溃,身体也随之垮下,肩上的包犹如沉香背负的石头像是施了魔,越来越沉重。最终,体力不支,匆匆在一家面馆用过晚餐后,逃回我东京的小窝。

艰辛尝尽,才心生怜悯。所以,如今看到那些行路的背包客,不再只羡慕他们云游天下的洒脱,我更为这些人的肩背而揪心。

让我眷恋的东京小饮品,我对她们的昵称:东饮。 纤手长度的瓶身,很女人;VC1000、VC2000,铁质补给、胶原蛋白。。。好吧,我是女人,为了养生美颜,我一定乐此不疲。
 
 
 
 
October 07

《遇见东京,是一场恋爱的开始》(三)明治神宫

启始于东北面的浅草站,换乘2部地铁,到达西南角的表参道站,我斜斜得从东京的腹地划过一道口。还未全身出站,明晃晃的日光带着星星点点的绿叶投影早已争先恐后地涌入地铁口,就这样,被绿光带到地面上。

步行于表参道,仿佛身在森林公园,街道两边的参天大树像是巨大的遮阳伞,又像是领路员,我一路沿着“树道”,走过表参道,跨神宫桥,穿行于绵长的参拜道,再折过一条道,来到了明治神宫。

虽然,我对日本的旧主明治天皇夫妇并不上心,但在茂密的树林掩映下,走过如此长长的道路,心头的烦躁一点一点的被蒸发,一步一步的平静下来,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仪式感吧。

我与一场生生世世,至死不渝,海誓山盟的不期而遇。

旁观进行时中的幸福事件,看漂亮的日本和服女人,令我乐此不疲,好看过这里的正宫娘娘百倍。

连影楼的尚方宝剑都成双成对。CANON, NIKON or 其他?whatever是哪家的,这一对宝贝势必见证了数不尽的婚礼,只记录当下的美好,哪管明天鸡毛蒜皮,日后柴米油盐的生活琐事,实属幸哉!

摄影大叔面色凝重,不挂一笑。既要干本职工作,拍好照片;又要帮新人整理衣衫,面部打光;还要临时充当协管员,维持秩序,驱逐那些挡镜头的’业余摄影师’。难为他了。

全家福的拍摄自始至终于一片安静,严肃的气氛中缓慢行进。在摄影大叔的指挥下,新人阖家定时绽开欢颜,新娘适时抿嘴浅笑,也包括躲在镜头后面观礼的那一个人,虽然,她看了心有些空,有点涩。
亦舒说:“无论多豪华的婚礼都不代表幸福婚姻,两个人终生相处和睦与否和筵开几席、多少首饰全无关联。”
新嫁娘脸上厚厚的粉妆下,我看的到的,我看不到的,她今天是否幸福吗?婚后依然快乐吗?这些和我统统无关。
我什么也不想,什么又都想。

明治神宫有热热闹闹的游客族群,也有低调不事张扬的婚嫁队伍。这里,没有大喜,更无大悲。要不是迥异于中国婚俗的排场和新娘的穿着,极有可能误以为是黑社会的聚会。日本人的穿着,可谓是朴素到极致,非黑即白,鲜有它色。
回想起在日本之后的几天,去一家酒店的宴会厅参加公司活动的时候,当地一位同事悄悄和我说,你知道吗?背景音乐放错了,这是日本人结婚时放的音乐。而从头至尾,我浑然不觉这个音乐和婚礼有任何关联,导致我很欠揍得接了一句,为何听上去有点悲伤?日本同事很尴尬,只能自打圆场,辩称这个音乐要表达的是PEACE的意境。
无法揣度其中的用意,应是旧俗使然。这是一个来自喜热闹,堆砌浮华,讲究红运国度的普通人所不能理解的。

还记得日剧《悠长假期》中那个跑到木村家的白衣新娘吗?
还记得木村拓哉如何安慰被未婚夫抛弃又失业的山口智子吗?
“生命不必每时每刻都要冲刺,低沉时就当是放一个悠长假期。”
“然后呢?”
“然后,一切就会好起来了。”
那婚姻,算是长假的开始还是结束呢?

在明治神宫,有爱无爱都够铭心刻骨。

October 01

《遇见东京,是一场恋爱的开始》(二)浅草寺

 
迷糊中和东京一起醒来。今天要打扮得很东京,帆布鞋小白,粉红热裤和粉粉白白的TEE,自以为是的东京装。

洗漱完毕,背上行囊,先去旅馆的餐厅吃早餐,欧陆式和日式定食2选1,想也不想,当然是点日式。好不好吃对我而言,一向不是重点,让我不爽的是,主食配的不是粥或者泡饭,而是一碗米饭。对一个每天早晨吃惯稀饭的人来说,简直可以要命的!唉,出来旅行,不就是为了看不同的世界,过不同的生活,遇见不同的人嘛。就着咖啡,吞咽我的米饭早餐。

我把客房大钥匙交还给前台,黑西装GG接过钥匙,塞进后面一排蜂窝格中。好复古的旅店哦!

7点30分出门,炙热的东京阳光早已铺就得满天满地,如此的耀眼,一扫我昨日淤积的阴霭心情。刚刚苏醒的城市,道路上人车稀少。街边的单车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与我一道迎接东京的朝阳。

 
地下铁的山手线俨然成了我的专列。无论去向何方,我总是会选择站在候车区的尽头,无他,只是很幼稚的偏爱坐“女士专用车厢”,喜欢乘车口地上,墙上和车厢里印的粉红LOGO。当然我也是有自己小私心的,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瞧瞧是哪些日本地铁男偏要与LADY抢“女士专用车厢”?即使在车厢里只有寥寥数人的周末早晨。

今天的第一站:浅草寺。
 
 
早上八九点钟的浅草寺似乎还在睡梦中,原本喧闹的仲见世通街,难得有冷清作伴。
 
 
仲见世通街两旁的店铺眼帘低垂,露出他们清丽温婉的一面。事无巨细的日本人果真名不虚传,就算店铺打烊,也不忘给早来晚到的游客准备了淡雅的浮世绘门画,那份意外的惊喜,多少慰籍了我们这些可能因错过营业时间而抱憾的远方来客。
 
 
这家店铺早早开市了,店主还在里里外外的忙碌着,无暇顾及我这位自说自话的摄影客。
 
 
浅草寺的名产人形烧没有令我失望,虽然外形都长得让人误以为是非洲的特产,味道还是秉持日本点心的中庸风格,不甜不腻,柔软度到位。个人认为,在中秋佳节,可以当月饼自吃或送人。
 

 
随兴在浅草寺周围闲逛,拍风景,也找人拍我。一个人出游之于我,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人帮我拍照。这感觉像极逛街没带钱包,去图书馆忘带借书卡,让人产生撞墙的冲动。
 
 
 
周遭的乡音逐渐潮涌过来。找国人替我留张影算了,因为还要指导别人如何使用单反相机。但是,我在路人甲乙丙丁的镜头下却成了印象派画女主角,要么我是若隐若现的,要么是整片不知所云。

我决定不再为难同胞,只要看到有拿单反的人,不论国籍,就斗胆冲上前excuse me, do me a favour了。单反使用者的人品就是好,不是拍一张交差了事,横着来,竖着试,忽远又忽近。我惶恐不安起来,劳别人大驾,还要对陌生男子摆POSE,那些照片里我的表情应该尽是尴尬吧。
 
 
实名制民宅
 
 
回来之后读了别人的游记才知道原来日本寺庙香炉里所焚的香有消灾祛病的功效,进香的人身上哪里有病就把烟揽到身上某处。

本想借机把自身的小毛小病抖落在日本,可惜知道的太晚,这些阴魂不散的讨厌鬼非但没有被甩掉,倒占尽便宜跟着我出国游玩了一番,不离不弃。
 
净了净双手,燃一柱清香,入殿参拜。东京的观音,佛祖香火旺盛,遂放了心。最后回望了一眼这座形似上海城隍庙的微缩景观,别了,浅草寺。继续上路。
 
 

Rosemary LU

Interests
闲静少言,不慕名利。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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